“誒喲,今日可多虧了咱們醉兒了,醉兒啊!你這曲子和舞蹈是和哪位師傅學的?這人還真是了得!”老鳩一副獻媚的樣子對著蔣沉醉,和以前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蔣沉醉暗叫不好,這老鳩竟然問起了這個問題!和四王爺可以撒謊說是紅顏的曲子和舞蹈,可和這老鳩沒辦法撒謊啊,紅顏的曲子她定是聽過的,隨後靈機一動,胡亂編排起來。
“媽媽,醉兒出嫁前爹爹怕醉兒到了婆家什麽技藝都沒有,會丟他的人,便特意去尋人教醉兒跳舞,哪料爹爹舍不得銀錢,隨便在外麵找了一個女子,這女子本是外鄉人,來此投靠親戚的,親戚不知所蹤,所以也就沒了歸宿,爹爹隻給了她一餐飯,她便教了醉兒這首曲子。之後就回鄉去了。”蔣沉醉說著,心裏想,人家是外鄉的,老鳩該不會懷疑什麽了吧?
果真,老鳩沒有找到絲毫破綻,隻是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唉!若是能尋得此人來教醉紅樓的姑娘們藝技就好了,到時咱們醉紅樓還怕贏不過他們以紅樓嗎?哼!”老鳩憤憤著,那以紅樓就是因為藝技出眾,才壓在了醉紅樓之上。
“是,是,媽媽說的是,紅顏傷好了之後定會加倍努力的,定要贏過那以紅樓的藝技!”紅顏連忙附和著老鳩,若不把她老人家哄好了,她今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老鳩雖然開始不待見紅顏了,但是畢竟蔣沉醉和紅顏要好,也不好多說什麽,點了點頭和蔣沉醉熱絡的囑咐幾句便會自己房間了。
蔣沉醉扶著紅顏往房間走去,堂中現在隻上下幾個打掃衛生的婆子,一個五大三粗的婆子一麵擦著台子上的地板,一麵罵罵咧咧道:“哪個這麽下賤,把這玫瑰膏塗在了這裏,油膩膩的惡心死了!”
蔣沉醉和紅顏一聽愣住,看了眼婆子正擦的地板處,不正是那紅顏摔倒的地方嗎?那裏不會無緣無故的撒了玫瑰膏的,定時有人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