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沉醉反應得異常激烈,拚命的搖晃著腦袋,嘴巴也在一張一合,那空口的布已經被她掙紮的脫落,而這一聲也讓屋子裏的人都愣住了,隋婷忍不住開口:“容麽麽是誰?”
眼前的麽麽也是一副“容嬤嬤是誰”的樣子看著蔣沉醉。
蔣沉醉在心底歎息了一聲,她是害怕極了那容麽麽的繡花針。所以激動的叫了出來,其實這個麽麽叫什麽,她哪裏知道。
“哼,妖言惑眾!”皇後娘娘冷哼了一聲,那麽麽也不在糾結她到底叫誰這事,本來就是要上前把她口中的布拿掉,讓皇後娘娘問話,誰知她自己掙脫了去,於是看向皇後娘娘,皇後娘娘給麽麽使了個顏色,這個麽麽可是跟在皇後娘娘身邊多年,一個眼神便明了了皇後娘娘的意思,走進蔣沉醉,一個大嘴巴甩在了蔣沉醉的臉上。蔣沉醉來不及躲閃,硬生生挨了這一個巴掌,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嘴角還滲出了點點的血絲,頭“嗡嗡”作響。看來這個麽麽打人很有經驗,必定是個專業打臉的。蔣沉醉疼的不行,眼睛模糊起來,淚水奪眶而出,隻是 她緊緊咬著牙,盡量抬起頭,希望淚水可以倒流回去,為自己保留那一絲的尊嚴。
皇後娘娘滿意的看了那麽麽一眼,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似是蔣沉醉挨這一巴掌讓皇後娘娘舒心了不少。之後緩緩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草民蔣沉醉。”蔣沉醉咬著牙不卑不亢的說著,剛剛挨了一巴掌,讓她有種想破釜沉舟的感覺,即使真的容麽麽拿了繡花針來,她現在也不怕了,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自己何苦自取其辱呢?
“蔣沉醉?”皇後娘娘有些疑惑,蔣沉醉她是派人去查了的,原名許盼娣她也知曉,後來在醉紅樓來了名字叫醉兒,如今怎麽又蔣沉醉了?連名帶姓的?難道連自己的姓氏也不要了?不過這個問題隻在皇後娘娘腦中一閃即逝,關鍵現在這個問題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