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沉醉一直做在那裏,淚水不知流了多少,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過了多久,天黑了下來,這處宅院也不知是什麽地方,竟然沒有點一個燈籠,到處漆黑一片。蔣沉醉開始瑟瑟發抖,環顧了一下漆黑的四周,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取暖,踉蹌著站起身,摸索著往內室去了,她怕極了,這般的黑暗讓她有了中世界末日的感覺。可這末日隻是她的,不是別人的!她悲戚的想著,心裏祈禱著這災難可以快點過去。
越往內室就越黑暗,發黴的氣息也就越來越重,看來他們隻打掃了外麵,這裏麵定是沒做理睬的。隻是現在蔣沉醉已經顧不得其他,接近冬日的天氣讓她寒冷不已,如今隻想找到些溫暖罷了。一般來說,內室都是臥室的,即使是荒廢的房間也應該有床,至於有沒有被子就不得而知了。
終於,她摸到了類似床一樣的物體,摸索著躺了上去,不知是不是自己運氣好,還是老天可憐她,**竟然真的有一床被子。蔣沉醉鑽了進去,頓時一股潮氣席卷了身體。應該是好久沒人蓋過了。而且濃鬱的發黴味道直撲進鼻腔,蔣沉醉呼吸停滯了一下,然後努力的適應這個味道和身上的潮濕,雖然如此,但總不至於要凍死。火辣辣的臉貼在冰冷潮濕的枕頭上緩解了些許的疼痛,漸漸的,蔣沉醉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眼皮很沉, 她想,就這樣睡去吧,最好一直睡三天,這樣就不會覺得時間難熬了。
隻是一直睡下去似乎成了奢望,天蒙蒙發亮的時候,蔣沉醉被疼醒了過來。看了四周一眼,勉強能看得清屋子裏的擺設了。屋子裏其實很奢華漂亮,隻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屋子中的擺設都很柔和,估計是以前哪位得寵的娘娘吧?宮中的事情總是引人遐想,隻是蔣沉醉此時卻沒有那樣的心思,臉頰疼的要命,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雖然有灰塵,卻是華麗的錦緞,又往被子裏麵縮了縮,讓臉頰貼上枕頭,希望可以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