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看眼前房間的擺設和用品,和自己的比起來明顯出現了差別。蔣沉醉心中不由犯了顧忌,什麽時候看到珠兒定要問問才好。隻是珠兒精明的很,自己要探聽出什麽有些困難罷了。
“醉兒,你怎麽來了?太子殿下沒要你侍奉嗎?而且我下午過去的時候你就在睡覺,都不用幹活嗎?”
“我來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太子殿下應該是沒要我侍奉,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活計。昨日在太子殿下的書房給她研墨就研到了半夜,所以你下午去的時候我還在睡覺。”
“噢,就隻研墨啊!那還真是輕鬆,不過要一直站著,其實我們若不是要幹活還不是一直站著,醉兒,你命真好。”碧兒歎息著,她一天累得要命,覺總是不夠睡,而且還要隨時擔心著要被太子妃打罵!
“嗬嗬,碧兒,瞧你說得,我若是命好還能在這裏給人家做丫鬟啊?早就成了主子了。快吃吧,吃完了我給你上藥。”蔣沉醉說著,從懷中把藥拿了出來。
“醉兒,你真好。”碧兒眼圈有些泛紅,沒想到蔣沉醉如此關心她,還去討了藥給她。隨即為了掩飾自己的激動,猛往口中扒了兩口飯,卻被嗆到,差點把飯粒噴了蔣沉醉一臉,還好蔣沉醉反映夠快,躲開了碧兒的“米粒暗器。”
“你這死丫頭,竟然暗算我。”蔣沉醉對碧兒笑鬧著,碧兒連忙拿出帕子給蔣沉醉擦,嘴上也連連道歉,卻沒有了剛剛的傷感,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
蔣沉醉推開碧兒拿著帕子的手。“少裝模作樣了,也沒真的噴到。”
碧兒隻是嘿嘿的笑著,也不打算在吃了。隨即挽起袖子,讓蔣沉醉給她上藥。蔣沉醉開了那小小的瓷瓶,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撲鼻而來,蔣沉醉把那膏狀的藥小心翼翼的往碧兒那青青紫紫的胳膊上塗去,怕她會疼,還沒塗兩下就用嘴輕輕的吹著。這讓碧兒想起了年幼的時候,那時她還在家中,沒有來宮中做宮女,每每自己淘氣摔倒卡破皮肉的時候,娘親就會給自己吹吹。口中還念叨著“吹吹就不疼了”因為那時家中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