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兩個粗使丫頭應聲而入,把蔣沉醉圍在中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碧兒,一下子上前去抱住了冷雪的大腿。
“太子妃,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醉兒她都是為了奴婢,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醉兒,你快個太子妃認錯,快認錯啊!”
隻是不待蔣沉醉做出任何反映,冷雪上去對著碧兒又是一巴掌,隨即一腳把她提到了旁邊。“賤婢,必要弄髒了本宮的裙子。”
此言一處徹底激怒了蔣沉醉。“太子妃娘娘,試問你的裙子還比一條人命,一個人的尊嚴值錢嗎?”
冷雪凝眉看向蔣沉醉:“你這是想要教訓本宮嗎?”
“奴婢不敢。”蔣沉醉說著,隻是臉上的表情有種沒什麽她不敢的意思!隨即繼續說道:“不過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碧兒再不濟也是您的貼身丫鬟,伺候您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麽能非打即罵呢?”
“哼,本宮的奴才,想打就打,想罵便罵,與你一個賤婢何幹?難道你們還姐妹情深了?”冷雪不屑的看了眼蔣沉醉,具冷雪所知,蔣沉醉和碧兒之前根本就不認識,自從上了那婚嫁的馬車兩人才相識的。認識了這麽幾天還什麽姐妹情深,她才不相信!
蔣沉醉的眼中已經開始冒火了,這個冷雪簡直不可理喻,一口一個賤婢,難道她就不賤嗎?真想把她好好打一頓一節心頭之恨!而這時旁邊有個討好冷雪的丫頭,動了手,推了蔣沉醉一把,口中罵道:“該死的奴才,敢頂撞太子妃,還不快給太子妃請罪?”
她這麽一推,蔣沉醉一個趔趄,有些站不穩,往一邊的桌子倒去,雖然沒有摔倒,但是也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放在袖子中的藥瓶隨即從袖中滾落而出,瓶塞之前似乎沒有蓋嚴,就這麽掉落了下來。一股藥香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隻見冷雪本就惱怒的臉上變得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