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語蕊輕步走了過去,抿了抿嘴,也不說任何話,就這麽的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
見著身邊的他身體微微一愣,安語蕊立刻開口:“你就當我不存在就是,你繼續清心寡欲去。”也許此刻的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但她好擔心,她隻想陪著他。
良久的,昊晨炫沒有說話,仰頭喝著玉壺裏的酒,絲絲酒氣飄過,安語蕊皺了皺眉。
天,這酒香味很濃烈!
一口接一口的,昊晨炫在默然喝著,到了最後,安語蕊看不過眼,一把的接過他手裏酒壺:“好東西不能獨享嘛,我也要!”話畢,也學著昊晨炫的樣子,一仰頭把酒灌進喉裏。
“咳咳!”天,這啥東西啊,比二鍋頭還烈,火辣辣的像燒著了一般,從喉嚨直往肚裏鑽,痛苦得她臉上立刻通紅,耳朵和鼻孔都像快要冒出白氣般。
見著她這樣子,昊晨炫淡淡一笑,伸手過來拍著她的背:“這酒烈,你不能喝。”說罷,便要伸手過來把酒拿去。
安語蕊連忙把酒收好:“為何你能喝我就不能喝了,多喝幾口不就習慣了嘛!”說罷,便閉上眼睛視死如歸般又猛灌了一口,這次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好了蕊兒,不要胡鬧了,把酒給回我。”昊晨炫直搖頭,這次眼明手快的一把搶回了酒壺,卻是沒喝,放在了一邊。
安語蕊雖然還在咳,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酒壺,隻要昊晨炫拿起她便第一時間搶回來,他的身體不好,喝這麽烈的酒哪受得了。
“不要看了,本王不喝就是。”看出了安語蕊的心思,昊晨炫無奈的歎了口氣。見著安語蕊酒氣下了,輕拍了她幾下,便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起來。
安語蕊咬著牙,也不知道昊晨炫是不是如表麵上那麽淡定,聽人家說,男人不開心時,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旁邊靜靜的陪著他,好吧,她安靜,她靜靜的陪著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