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語蕊心裏一驚,這可是李白的詩句!李白是唐朝的詩仙,那麽這個架空的曆史朝代,應該在唐朝之後。
昊晨炫拿著酒壺陷入了沉思,手裏的承影劍雖沒有劍鋒,但在月光的映照下閃著冷冽的光芒,劍鋒隻要輕輕一揮,便能立馬取人性命。
孤寂的身形佇立在月光下,道不出的落寞,安語蕊心裏糾結著,卻是想不出任何話安慰,她不是詩人,也不擅長言詞,若果此刻說安慰之話,可能讓昊晨炫更加的傷感。隻能靜靜的看著他。
手裏一揮,酒壺往前拋去,灑出的酒液在麵前劃了一道晶亮的弧線,隨後化作點點飛星,飄落於地。
昊晨炫收起劍,沉默良久,遂轉身向她走來,及至身邊,淡淡道:“可是被我嚇著了?”
安語蕊睜大著美眸,搖了搖頭,見著昊晨炫要走,忙伸手拉著了他:“到哪去?”
銀眸看向她,內裏掠過一絲閃爍,昊晨炫張了張嘴,卻又抿著,沉吟一會才道:“天色不早了,蕊兒去睡吧。”
“我不去!王爺你要到哪裏?”看這樣子不會又是通宵看書吧?還是做什麽傻事?
“沒事,我到房裏看看書。”昊晨炫淡淡道。
果然又是看書!安語蕊翻了翻白眼,手上一用力,把昊晨炫扳了過來,正色道:“我不知道在王爺心中,婚姻是意味著什麽,但在我心目中,夫妻倆應該是一起分擔歡樂與悲傷,能嫁給王爺,語蕊心裏很高興,因為在我眼裏,王爺是最……好看的。”說到後麵,安語蕊微微的頓了頓,臉上泛著紅,換作是以前,她絕對不可能說著這番話,不知不覺的,在昊晨炫身邊,她感覺以前的淩厲不知道跑哪去了,她隻想他不要不開心。
昊晨炫錯愕的看著她,良久,才輕輕一笑:“蕊兒,我沒事,不用擔心。”話畢,便欲又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