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錢錢在回憶完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那飯出了問題,不由得生出了一種:鳥為財死,人為食亡的感覺。
等她顛倒了這個名句之後,又在頭頂的簪子上拽下幾顆珍珠,然後突然想,她其實是又為財死,又為食亡的。
轎子又不知行了多久,終於穩穩落下,乞錢錢連忙閉上眼睛,像剛剛一樣留了一條縫。
轎簾被拉開,光泄了進來,把轎子裏的陰暗驅散了。
轎夫看到乞錢錢頭上本來的‘富麗堂皇’變成了‘光禿禿的鳥巢’瞬間露出了詫異的目光,麵麵相覷了一下,後又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將她抬了出來。
在出了轎子之後,乞錢錢發現這是一個比較荒涼的角落,樹木瘋狂的長著,雜草叢生,隱天蔽日。
這真是個幹壞事的好地方,乞錢錢不禁在心裏鄙視。突然一股幽香傳了過來,乞錢錢詫異的從眼簾的縫隙中,看到一個女子嫋嫋走過。
她的臉上帶著一個鬥笠,鬥笠垂下白紗,遮住了她的臉龐,但是從她的姿態與氣質,乞錢錢完全確定了,這個家夥一定是哪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在她經過乞錢錢的時候,說來也巧,風突然把她的麵紗吹起,平躺著的乞錢錢剛好看到了那鬥笠下如蓮般清雅的麵龐。
雖然那漂亮的臉確實讓乞錢錢怔住了,但她總覺得那臉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女子在看到她的臉後,也微微停下了腳步,但還是經過她,到她來時的轎子上。
而她被抬到了那女子來時做的繁華的轎子,那轎子上刻著飛舞的大鳥,乞錢錢剛想看清楚那是什麽鳥的時候,已經被抱近了。
緊接著她被交接到了另一雙臂彎上,那手臂的主人在看到她後,似乎也微微一愣,但緊接著就拉下了臉,又恢複了鄙視的眼神。
“溫玉…”軟軟的聲音響起,聽著人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