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乞錢錢再醒來的時候,招呼她的直接就是片落葉。
她摸了摸鼻子,打了個噴嚏,從冰冷的地麵上坐了起來。
連把她放炕上都不幹,這事情一定是溫玉那家夥做的!
乞錢錢狠狠的罵了溫玉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打量著這個蕭索的地方。
落葉積了滿地,院子裏有荒廢了的菜園,地上掉了幾顆柿子,牌匾簡陋,全是灰塵。屋內…也隻有一木炕,破爛的被子,還有個桌子和殘缺的碗筷。
乞錢錢的嘴角不禁抽|搐了起來。
開…開什麽玩笑!
這破地方連她的乞丐廟都不如!這是給人住的麽?
太不公平了!
乞錢錢想起剛剛進的那個屋子,再看了看這房子…
根本不是人能住的!
冷宮也叫宮,就不能修的好點麽?
乞錢錢發泄了般的跺了跺腳,不過人終究是要活的,她在一旁的‘自助水井’裏麵打了些水,開始勤奮了起來。
竟然冷宮隻有她一個,她自然要‘好好’對待,這小屋子是她的了!
她掏了掏摘下的珍珠,擱到其中一個破碗裏,再把那沉重的頭飾摘下來,披散著頭發,將礙事的裙子扯了下來一塊,當作抹布用。
她先清理了那個荒蕪卻大到不行的屋子,這房子要是租出去還能賺不少錢呢。
皇帝真是沒事幹,建了這個屋子竟然不用!
她邊擦邊咒罵皇帝昏庸,然後又詛咒把她騙過來的人。什麽榮華富貴?現在連個影子都看到,還下半生,下半生的意思難道是半百以後?
…想到這裏,乞錢錢不禁期期艾艾了。
難道,她要在這裏呆到50…然後趁著現在的皇帝駕崩了…
唉?等等,現在的皇帝?
他幾歲?
他要是好幾十,馬上就快老死了,那她不會很早就…就殉葬?!
想到了古代的風俗,剛剛開朗起來,詛咒皇帝死的乞錢錢又盼望著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