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錢錢也不知道這運氣算好,還是不算好。
她到外麵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入冬的這日,而在這個國家有個風俗是,在入冬的那日會有一場燈會。
大家燃起漂亮的花燈,來乞求冬日的順利,乞求白皚皚的雪覆蓋大地,帶來來年的希望。
這一天皇帝會在夜晚星光的映照、花燈的烘托下,站在皇圍之上,與民同樂。
當然,這天也是乞討的最好日子。
這天的人為了求吉利,會異常大方,一般隻有去要,他們就會或多或少賞幾個錢,有的大戶人家甚至會施粥。
所以,以往乞錢錢最喜愛這一天了,而她被這氣氛一感染,直接就做到了地下,準備‘開工’。
溫玉感覺乞錢錢沒有跟上,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她穿著上好的秀鍛,坐在地上拉著一個人的腳——要飯。
這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皺了皺眉頭,溫玉一眼掃向那個被扔了幾個銅板兀自開心的乞錢錢。
後者感應到了殺意,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顛顛跑到了溫玉的麵前。
溫玉冷哼一聲,手指似乎無意識的覆上乞錢錢的頸部,嘴角綻開讓人寒顫的笑意。
乞錢錢連忙後退了幾步,護住自己的小
脖子,再不敢亂跑了,緊緊的跟著那個殺意十足的家夥。
不知怎麽得,不管溫玉是笑,或是不笑,乞錢錢都覺得他很陰沉,就像是從冰窖裏拿出來的。
可能是他不愛說話的緣故,乞錢錢對他總有那麽幾分畏懼。或者,這是一個動物的直覺?
但是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那是經過17年討要得來的經驗。
乞錢錢無聊的跟著溫玉向前走,她把手伸入寬大的袖子裏,感受著珍珠的圓潤,然後一個個數著,生怕少了一顆。
之後,又摸了摸藏在懷裏的銀票,嘿嘿的傻笑。
她傻笑是因為,除了溫玉給她的五百兩,顧泠惜又給她帶了五百兩精神損失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