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大步走到乞錢錢身邊,準備拉她離開。
憑她這個樣子,怎麽可能猜對燈謎呢?
“老板,我要猜謎。”乞錢錢跑到了攤子麵前,大喝著。
這老板覺摸著聲音有點熟,覺得又是那個小祖宗來了。連忙一臉苦相的回頭:“小祖宗啊,你是年年要坑我們一個燈…”
老板的話,還沒落音,就連忙改了語調,將兩隻手搓在了一起,一副奸商的摸樣:“喲,公子啊,要猜燈謎?”
乞錢錢一聽,才想到自己現在是錦繡衣冠的‘青年’,而不是那個髒兮兮,每年都用燈謎來坑一個燈籠的乞丐了。
這麽想著,她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沒錯,我要猜謎。”
老板笑眯眯的打量她上好的衣緞,還有腰間誇著的那個寶刀,笑著說:“我們猜燈謎要一兩銀子一個人,您加上您後麵這位公子,二兩。”
這話音一落,乞錢錢就急了。
“陸老板,您坑錢啊!”她一條三尺高,狠狠的指著他的鼻尖,“明明這燈謎每年都隻…”
她的話還沒完,就被陸過把嘴給捂住了:“哎呀媽呀,誰想到是你這個小祖宗啊!你怎麽穿成這樣,我都沒看出來!”
乞錢錢水汪汪的大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把手放下來。
陸過放下手後,乞錢錢大口喘氣,然後夠過他的肩膀,小聲說:“陸老板,你要知道,我其實是被後麵那個**威脅的,他非讓我當他護衛,然後我不得已就…”
溫玉雙手抱胸,散發出了一股殺氣,乞錢錢立馬住了嘴。
也許,這聲音常人聽不清,但他溫玉怎麽說也是禦前一品帶刀侍衛,連這點耳力都沒有的話,怎麽可能坐上這個位置?
乞錢錢住嘴的同一時間,陸過也連忙回過頭:“這位爺,您和他認識…他又和我認識,所以您倆進去吧,收這個數。”
他張開手比了個五,然後用口型說“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