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還是淅淅瀝瀝的下,像是天空要撒下所有的陰鬱一般。
已經下了多久?似乎從納妃那天後就一直在下。
顧泠惜有些不耐煩的從奏折間抬起頭來,雖說奏折,但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有些事情墨非夜早就截下來,有些,隻是必須他蓋章,走個形式。
等了那麽久,蓄謀了那麽久,最後竟然還是鬥不過墨非夜。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限製了自由,就連溫玉也無法聯係到。
墨非夜他到底有多強大,他到底希望得到什麽?
他得到了這個國家的權力,他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榮耀,他將他置為傀儡,他在他最信任他的時候,生生將他撥開,傷得他竟能看到骨血。
在他的記憶裏,墨非夜是一個大哥哥,可是現在記憶已經麵目全非。墨非夜除了他的弟弟,恐怕就不會有在乎的了,除了墨子清,還有什麽能鉗製住墨非夜?
顧泠惜抿了一口茶,他似乎又輸了一局,隻是他已經輸不起了。
婉蕪已經有了孩子,他必須給她們母子最好的照料,無論犧牲生麽。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如同撕裂了天一樣,讓雨勢更大了起來。
突然間,顧泠惜有點想念那個摟在在懷裏軟軟的身體,也想起了那如嬰兒一般嫩滑,好捏的臉頰。
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染上些許笑意,卻在太監的傳報聲中消失殆盡。
“蘇昭儀到……”
蘇昭儀,顧泠惜在心裏默默的碾著這個名字。
一個新的棋子,墨非夜用來監視他的新棋子。
閉了閉眼睛,顧泠惜再次睜眼時,眼中一片清澈的溫柔,他看了下天空,暗暗想著,不知道那個小笨蛋怎麽樣了……?
乞錢錢打了個哈欠,剛剛她似乎聽見有人喊她了。
不過,這個冷宮之中,怎麽可能有人喊她呢?
她揉了揉眼睛,這次實在是睡不下去了,連周公都帶著他老婆來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