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越來越沉重,壓得人連心都陰鬱了起來。
乞錢錢逗弄著手上強製洗白了的小白貓,將它舉起放下,再放在懷裏蹭蹭:“小黑啊,小黑,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悲?”
可悲的一直望著那個大門,希望看到一襲白衣的顧公公。
她現在竟然有些希望,顧泠惜是一個公公,這樣,至少她能看見他。
小白貓揮舞著自己的爪子,對自己的名字感到抗議,卻無奈短短的小爪子,怎樣都傷不到乞錢錢。
“你說……”乞錢錢按住小白貓的爪子,“那個家夥在幹什麽呢?”
和冷宮全然不同的地方,一片輝煌的顏色。
暖暖的燈火,充斥著屋子中的每個角落,卻敵不過外麵讓人沉悶的窒息。
蘇媚看向窗邊那個柔弱的仿佛書生般的人,眼裏漸漸被另一抹鮮紅的身影取代。
那個人同樣柔弱,卻是柔弱的剛毅。他即使病的如此嚴重,但眼裏還是俯視萬物的神色,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能用那蒼白的手抓起,都能用那瘦弱的肩膀扛起。
明明是同樣柔弱的兩個人,卻是那麽不一樣。
如果那個人,坐到這最高的位置之上,恐怕,這個國家就不會像現在一樣,而是再次充滿戰亂,像先皇在的時候一樣。
可以吞並更多的國家,擴展更多的疆土。
也許百姓會遭殃,也許他會被罵為暴君,但是,即使這樣,她也要幫他。
在那樣一個人,對她伸出手時,無論天上地下,她都要跟隨他。
蘇媚的指尖多了一些粉末,她到出茶水的同時,那些粉末都流入了手下的那杯茶中。
她的眼中漸漸閃過一種堅定,無論她會如何,都要完成那個人所交代的事情。
她一手執著茶杯,一手環上顧泠惜的肩膀,手若無意的將他的衣服弄散了一些,蘇媚的聲音軟軟的吐了出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