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也許是所有人都喜歡穿的顏色。
但偏偏能將它穿得飄逸出塵的,卻隻有那一個人——顧泠惜。
他手執長劍加入了纏鬥之中。
那劍被他握得並不是很緊,仿佛隨時就會掉下去,但在他手中卻成了助舞一般的工具。刀光劍影,他舞的尤其優雅,卻劍劍致命。
而溫玉在他到了之後,明顯更加退讓,空隙間,他已經受了不少傷。
乞錢錢幾乎是掐著自己的手心,才讓自己不那麽動搖。
手上的疼痛,緩解了呼吸上的窒息。
那個人,還真是不想見啊,但還是見到了。看來,他已經料到了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垂下眼簾,乞錢錢摸了摸小腹。
也許,這個孩子不能好好的誕生了呢。
眼裏流露出悲傷的神色,下一秒就被堅強代替了。
她抬開腿,向前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在她還未抵達那白衣男子的眼中時,有人從她身邊飛了過去。
速度極快,快得她隻能看見一抹紅色,下一秒已經被推到了人群之中。
用力極巧,她也隻是退了幾步,並沒有摔到,或者撞上什麽。
妖豔的紅色,純淨的白色,冷酷的黑色。
三種顏色纏在一起,給了人異樣的美感。
紅色衣服的人,手執一根短簫,明明不如劍有優勢的武器,在他手中,卻發揮得淋漓盡致,絲毫不比兩個拿劍的人差,哪怕半分。
清澈的舞如白蓮,妖豔的舞如聖火,冷寂的舞如暗夜。
乞錢錢沒有見過那麽美的打鬥,連電視上加上後期的武打都不如這場架那麽美。
美得讓人忘卻了現在到底是怎樣的狀態。
在短暫的走神後,人群裏又是一陣驚呼。
“國師!”隨著這樣兩個字,糟亂又開始了。
本來應該已死的國師,竟然這樣出現在人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