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乞錢錢,身體軟得,似乎連動都動不了。
她無力的嘲笑了自己越來越差的體質,才發現溫玉已經走了過來。
他將藥拿了過來,乞錢錢微微噘嘴,表示不要喝。
然後,他就靜靜的盯著她,直到她舉手投降,將藥喝了下去:“你幹什麽總逼著我喝藥呢?”
溫玉撇了她一下,才說道:“不是為了你。”
“唉?”
“大夫說你動了胎氣。”收拾了藥具,他緩緩道。
乞錢錢微微愣住,然後說:“還有沒有藥,我再喝一碗。”
沒有說話,溫玉扔了一包東西給她。
她打開油紙,發現裏麵是一包桂花酥,吃了一塊,她開心的眯起眼睛。
良久的沉寂,在兩人之間散開。
最終,乞錢錢說:“呐,溫玉……你回去吧,這裏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你的劍……在悲鳴。”
在這裏,埋沒了他的武功,埋沒了他的天分,埋沒了他的努力。
隻能去找找大夫,去煮煮藥子,去擦擦劍,一遍又一遍,幹著和他完全不符的工作。
溫玉隻是停下了擦劍的動作,將它插回了劍鞘之中,應了句:“別想太多了。”
轉身離開了房間。
乞錢錢抬起能動的手,微微扶額,歎了口氣。
在這個鎮子裏休息了幾天,等到乞錢錢的身體修養好了些許,她就與溫玉就動身了。
鎮子叫做‘襝衽鎮’,環境很好,來往的客流量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人和人之間也很親切。
乞錢錢將客棧盤了下來,給乞丐們作為落身之地,他們若是再當乞丐,還是太過顯眼了。於是,她將在還記得的現代經商手法交給了他們,讓他們能生活下去。
然後,她就和溫玉準備在離開這個鎮子。
即使乞丐們多次挽留,但是她不可能和他們再在一起。
一是因為,她是朝廷的目標,她留在這裏會添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