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錢錢躺在柔軟的**,想著那個男子所說的話。
她確實是不認識那個男子,可是為何會對他抱著恐懼的心態?
還有,他要補償給她什麽呢?
不再想這些,畢竟隻要過了今晚,她就回到小村莊裏了。
突然,她有些懷念小村莊的生活,雖然那裏什麽都沒有,但卻是最好的。
有很好的人,很好花,很好的空氣,而且每天都很幸福。
即使王都再好,她想要的卻一樣都沒有。
墨錢錢打了個哈欠,吹熄了燈,讓她思考,她想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還不如什麽都不想。
似乎...有些想小黑了,不知道它被照顧得好不好。
不再有其他煩擾,墨錢錢終於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顧泠惜也從奏折上收回了視線。
他的心仍然微微的疼,每當想起乞錢錢那個眼神的時候,就又疼了起來。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二次嚐到這種滋味,而第一次是因為他在宮中完全不受待見,連一個肯和他交朋友的人都沒有。
揉了揉太陽穴,他舒緩了自己的疲勞,又想到小時候的事情了,果然是太累了。
這個時候,外麵突然響了太監的聲音,似乎是婉蕪到了。
他站起身,將婉蕪扶到了屋中:“今天怎麽過來了?”
“想你了。”婉蕪微微一笑,燈光映出了她臉上的紅暈。
可是,她那樣一笑,卻讓顧泠惜想到了墨錢錢,那個家夥,笑起來的時候會有點眉目彎彎,大眼裏滿是快樂的情緒。
而不像婉蕪,笑的時候會閉起眼睛。
將婉蕪扶到**,顧泠惜突然又想起來了乞錢錢當初懷著孩子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
在路上顛簸,過著逃跑的生活,被灌下墮胎藥,當成崩潰掉...
微微皺眉,顧泠惜勒令自己不再想下去。
“泠惜。”婉蕪突然喚了他一聲,他則是如平時一般回了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