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泠惜,介不介意認識一下?”
陽光灑了下來,將白衣男子變成一個剪影,溫柔得聲音隨著陽光撒了下來。
也許是陽光太溫暖,也許是看不清男子的樣子又或者因為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墨錢錢回給了他一個笑容:”我叫墨錢錢。”
“墨錢錢...?”顧泠惜默默的咀嚼著那個名字,原來最終是嫁給了墨家兄弟之一麽?
墨錢錢笑著說:“這個名字很不好吧?讀起來好像沒錢錢的樣子。”
嘴角的微笑回複了墨錢錢的問題,男子移動了一下身形。
“等...等一下。”墨錢錢突然說到,於是男子頓住了要移動的步伐。
“那個,你最好別動,不然我就看到你的臉了。”墨錢錢有些苦澀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你的臉,我就會感到十分的恐懼。”
“......”
“啊,並不是說你哪不好,而是我自身的問題。”她似乎無意識的看向左邊,“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溫玉的時候,也有一種奇特的感覺,雖然不是恐懼,但也很接近了。”
“現在呢?”溫潤的聲音灑進了耳中,十分悅耳。
墨錢錢笑著說:“其實一會就沒事情了,但是對於你就好像比較嚴重了,十分抱歉。”
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沒笑,從墨錢錢這個角度,看不清顧泠惜的表情。
隻見他不知道從哪編出來來一個帶著紗幔的鬥笠罩了上去:“這樣可以了麽?”
墨錢錢笑了起來:“你太聰明了,這真是太可以了!”
抬手,將墨錢錢扶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大哥他們去準備要賣的東西了,我也正好無聊呢。”
捕捉到墨錢錢的話,紗幔後顧泠惜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竟然是嫁給了墨子清麽...?
“你有什麽願望麽?”突然顧泠惜開了口,微風拂動,將聲音帶進了乞錢錢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