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看著狂笑的顧泠惜,墨錢錢從已經不再哭了的小孩身邊跑了回來。
“有什麽好笑的麽?”墨錢錢眨著眼睛問道。
顧泠惜恢複了平常的樣子,揉了揉她的小臉蛋:“沒事,隻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墨錢錢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的點了點頭。
想給她一個笑容,卻突然記起她根本看不見。
現在竟然連見她,都需要帶著紗幔,還真是可笑至極啊。
自己種下的因,終於結出了果麽?
“你是害怕我的臉麽?”隨著墨錢錢散步在橋上,良久,顧泠惜開口道。
墨錢錢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他說:“我不知道。”
風卷起湖水的味道,腥腥甜甜的散在鼻中。
她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你的臉,但是要是看到你的容貌,或者隻是想到,就會止不住的寒顫。”
就像碰到勾魂的使者一樣,那樣反射性的動作。
歎了口氣,顧泠惜將手放在墨錢錢的臉上:“這樣會恐怖麽?”
她搖了搖頭。
“這樣呢?”顧泠惜將她擁入懷中,軟軟的身體,在懷中,填滿了一直以來的空虛感。
想了想,墨錢錢搖了搖頭,非但沒有恐懼,相反的還有一種眷戀的感覺。
鼻尖熟悉得如清風般的味道,刺激得她幾乎想流淚。
“那...”顧泠惜放開了墨錢錢,手放在她的臉上,然後幾乎隻是瞬間,他將鬥笠扔了開。
在看到他臉的瞬間,墨錢錢如被人澆了冷水一般,恐懼感從上散步到下。
隻是,她還來不及品茗這種感覺,唇畔就被堵住了。
軟軟的嘴唇,帶來得是特殊涼涼的觸感。
她不明所以的掙紮了起來,卻讓對放的舌頭趁虛而入。
現在別說恐懼了,她根本就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了。
突然一個近乎陌生的人吻住了你,這是誰都不會想到的吧?更何況...更何況現在還是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