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已經鬧到了大街之上,顧泠惜被圍在黑衣人中間,已經包紮好的左肩開始滲出了血。
血漸漸變多,從傷口處順著手臂流下,滴在地上。
他讓人察覺不到的微微皺眉,看來,似乎不能久站了。
現在,他多方麵的處於劣勢之中。
剛剛解的毒,手臂上的傷,過多流的血,已經讓他現在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腦中也漸漸模糊起來。
再加上失明,眼前一片黑暗,似乎很快就會進入沉睡狀態一般。
他屏住呼吸,聽著周圍的動靜。
奈何,這裏是大街之上,雖然有大部分人見到這個場景已經跑回了家,但是還有少許人留了下來。
他們嘈雜的品論著,雖然聲音很小,可足以影響到顧泠惜的判斷能力。
模糊的思路,漆黑的麵前,嘈雜的環境,獨自一人。
這些,都是他的劣勢。
而高手過招隻有一個破綻就能喪命,即使現在對麵的人並不是高手,但他這些劣勢足夠他們攻擊的了。
隻能硬撐,因為沒有人會來幫自己。
影衛被他支開了,曾經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也對他喪失了信心。
雖然他做為君主很成功,但是作為一個‘人’來說,並不是普通的失敗。
動靜再起,似乎西南角有人攻了過來。
顧泠惜舉起劍,擋下了攻擊,而後方又有一人拿著短刀刺來。
他微微側身,閃開了攻擊,真後方又出現了腳步聲。
將頭上的劍打掉,顧泠惜邊向西南方位刺去,邊跳了起來。
傷了對方後,他用幾乎已經沒有力氣的右手扶住因為沒有刺到他,而慣性前進的人,向後方飛躍而去,卻在落地的瞬間踉蹌後退了幾步。
剛剛失手的三人一齊向他襲來,他堪堪閃過,衣服卻被劃破了。
看著對放已經明顯體力不支,帶頭的黑衣人舉起手,再放下,示意著所有人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