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理抱著羅棠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山頂,丟下了北致一個人,甄理承認自己對於北致很是不服氣,他自認為自己並不比北致差,但是北致身邊卻有一個又一個的紅粉佳人,甄理也知道自己這是在嫉妒。
羅棠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來後隻覺得自己的頭一陣疼痛,慢慢的坐起身子,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的情景時,頓時的瞪大了眼瞳,這裏是哪裏?房間?床?北致呢?一個個的問號統統的都湧上了羅棠的腦海。她怎麽會在這裏?
“嵐戈?嵐戈?”羅棠試圖喊了幾聲,卻不想嗓子已經嘶啞的聽不出來聲音了,羅棠想可能是昨天在山頂上麵吹了涼風,今天嗓子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羅棠渾身就像是被碾過了一般,全身酸疼著,羅棠打著赤腳走下了床伴,看著完好的衣身,羅棠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隻是自己究竟惹了誰被誰帶到了這個地方,還有北致去了那裏,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羅棠站在桌子邊上為自己倒了一個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羅棠隻是想讓自己的嗓子好受一些,等下才有可能好好的和那個帶自己來這個地方或者是對自己或者北致有什麽目的的人交談,羅棠告訴自己,不管怎麽樣自己都不可以膽怯,說不定現在北致也在不停地找著自己,那麽自己隻有慢慢的拖延時間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危險。
正如羅棠所想,謎要的藥效散去後,北致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北致一向警覺能力就強,隻是這次看著羅棠睡覺好好的想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睡著了,北致聞著山林間還隱約的有些未散去的謎要,北致就明白過來,是有人存心的引導他們過來,然後迷暈了他們,但是北致不明白的是那些人究竟是有什麽企圖。
北致拍了拍自己的大腦後,讓整個大腦全部都清醒了過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旁邊,企圖搖醒羅棠,雙手卻落空了,北致整個人驚慌的站了起來,看著四周並沒有羅棠的身影,北致就知道了那些人就是想要帶走羅棠,知道沒有用卻還是大聲的站在帳篷邊上大聲的喊著:“素兒,素兒,你在嗎?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