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一句話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果然真是可悲。”羅棠並沒有因為甄理的威脅而去收斂什麽,羅棠知道自己找到了甄理的弱點,甄理表麵上是那麽的風度翩翩,風流成性骨子裏麵確實極度的自卑,嗬,果然真是可悲。
“羅素,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甄理眼眶已經通紅,掐在羅棠脖子處的手也不斷用力的掐著羅棠。
甄理用力的手,讓羅棠有些喘不過氣來,羅棠心中不怕,或許甄理真的會掐死自己,但是羅棠真的不怕。
“羅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不非要闖,這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甄理眼球已經通紅了起來,看來此時他的血液都在向上湧,手上的力度也不斷的加大。
羅棠已經被甄理掐的不能喘氣了,卻聽見甄理的這句話後,拔動著甄理的手臂,停停頓頓的說:“就當是我犯賤。”羅棠能夠說完這句話已經是極難了。
“少爺,有人求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羅棠的耳中,羅棠恍然大悟的覺悟到,這個聲音就是昨天那個掌櫃的聲音,瞪大眼瞳的看著甄理,他居然將自己帶到了煙雨茶樓。
“不見。”甄理大手一揮的想讓那個掌櫃下去。
“可是,那個公子說,若是你不見的話他就要闖進來了,他還說讓少爺立刻放人。”掌櫃還是有條的將話全部都帶了過來。
羅棠明白到定是北致過來了,羅棠笑著看著甄理。
甄理臉上看不出來是何等的表情,隻是陰沉著一張臉鬆開了羅棠的脖子,再房間裏麵踱來踱去,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給我好好的呆在這個地方。”然後甄理似乎是有些不放心,找到了兩塊白布將羅棠的手腕綁了起來,另一塊堵住了羅棠的嘴巴不讓羅棠出聲,這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北致站在煙雨茶樓的大廳裏麵,沒有多少的人在喝茶,不過此時北致早就已經沒有心情去看周圍的環境,心裏滿滿想的都是羅棠,若是甄理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