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在這兒老實一點!”胖兒一臉蠻橫的瞪著我,瘦兒在一旁冷眼旁觀,不時的過來嘲諷我一下。
“就你這個樣子的,還想去勾引我家宮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這樣的?“我哪個樣的?”我扭臉看他,他立馬昂起下巴,小八字胡須一抖一抖的。“你臉上的那個東西好恐怖。”
“這個嗎?”我撫撫雙頰,邪惡的笑了一下,倆手被賦住不能動彈,我走到瘦兒身邊,略微鄙夷的說道,“喲~~哪有人家瘦兒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容光煥發 美如冠玉啊!”明顯的把瘦兒惹得跳腳,胖兒在一旁打圓場,“瘦兒,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讓她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裏反省反省。”
“啪——”門使勁一關,漆黑黑的房間裏隻剩下我淺淺的呼吸聲。
頭靠在牆壁上,我閉上眼睛,仔仔細細的回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與孤湮的相見,再到古袢鎮的刺殺,在古袢鎮又遭到不想回憶的爛事兒,再到現在關進這個鬼地方,現實隻是夠殘酷的……
“大半夜的誰在敲門?”參伯輕輕咳嗽,近來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敲門聲不止,直至門開,看著麵前這個臉上長疤的男子,背上背的是一個仍舊滿身襤褸的女人,參伯布滿蒼老的眼睛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你你——你們是什麽人?”
“顏詩秋現在何處,快帶我見他,我有人命關天的事情找他。”孤湮喘著氣,本來一日就該到的路程,帶著這個女人就像多個拖油瓶,一路上打打殺殺終於到了目的地。
“少爺。哦不,他現在不能見客,大俠若是有事,可否方便告訴老夫,我是這裏的管家。”一想到少爺那日回來就滿目愁容,整日以淚洗麵,看著甚是揪心的樣子,若是再發生什麽事兒,估計都會崩潰到發瘋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