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然叫我轉達給你的話。”孤湮淡淡的說道。
顏詩秋眼一橫,“那我問你,她現在身在何處?”
孤湮覺得自己並非好人一枚,平白無故的幫了安然做這麽多事已經很是慷慨了,如今這個顏詩秋又是這般蠻橫模樣,心裏肯定好不過去,“在古袢鎮被假冒初塵宮的人給抓走了。”
“抓走了……”坐倒在椅子上,頹廢的樣子頗有點我見尤憐的姿態。“那你現在帶個女人作甚?”
“安然說是,救人。”自己多呆無益,孤湮扭頭看了一眼正在低喃的人,拂袖而去。
餘光看到孤湮離去的背影,顏詩秋一動不動,呆坐在原地。
或許,一直沉寂消沉,不可能繼續下去了……
“把我放出去!放出去!”我吼叫著,把聲音提得高高的,故意讓外麵的人都聽見,因為現在,那個該千刀萬剮的黔殤宮宮主正站在外麵與那個喚涼樺的女人調情賞花呢!
如果換做是你,正和美人一起漫步,靠!你希望有個人還跟陰魂似的叫喚?!
“你想幹什麽!”我很心疼的看著這門,我估計這幾日已經被開開砸砸n回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杏眼和遲念一模一樣,卻多了一絲冰冷與不可接近。
“我不說了麽?放!我!出去!”我一字一頓,說的清清楚楚。
遲玄身邊的女人站在那裏捂著嘴笑,“好生刁蠻的女人,難怪說宮主不喜歡你呢!”
“閉嘴!”原本待涼樺很溫柔的遲玄厲吼一聲,倒把涼樺嚇得不輕。
“宮主!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人家說話啊?”嬌嗔一聲,臉上蘊滿薄怒,氣呼呼的鼓著小臉,恨恨的剜了我一眼。我怎麽看怎麽像倆口子吵架,拿我開唰啊?
“好好,管你們怎麽吵,都必須把我放出去!””我憑什麽要把你放出去?從現在起,你是我這兒奴隸,別想著離開的事情,你注定要再這裏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