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要走了。”辰溪躡手躡腳地走進正背著手站在竹屋廊下發呆的獨孤城,大驚小怪地吼出聲,見獨孤城身子微微一怔才得逞似的輕笑出聲來。在這裏休息了一晚大家也都恢複了神采奕奕的樣子,差不多該上路了。
“你這丫頭,不好好說話一驚一乍的做什麽?”獨孤城轉過頭看著辰溪,原本粗獷且有些霸道的臉竟然出奇地溫和,嘴角還若有若無地掛著淡淡的笑。當一個人從一個空間脫離出來後就會達到另一個境界,那時的心態也會變得不一樣了,說的正是現在的獨孤城吧。
“我隻是,不太習慣離別。”辰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又想起當初下山時的情景,沒有告別就偷偷走了,不知他會怎麽想。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想什麽呢?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有些東西不在有能力的時候牢牢抓住,到時後悔的還是自己,不要以為任何事物都能適用順其自然的法則。”說罷,獨孤城朝辰溪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對了前輩,你還是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我們一走這裏的四季之境恐怕會消失吧,與其一個人獨自留在這裏還不如與我們一同上路。”甩去腦子裏那人的身影,回到正題,這次是代表大家的意思來勸說前輩的。
“就算這四季之境消失了,我心裏也還存著它們的模樣,每個細節都很清晰。況且,我答應梨落剩下的日子要留在這裏。”獨孤城微笑著拒絕了辰溪他們的好意,不是自己不願意一同上路,隻是這裏還有些東西需要慢慢消化,剛與梨落見了麵心中也沒了遺憾,能在兩人的家中安心地過一段日子是當前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那我們也不勉強前輩了,如果前輩出來了一定去找我們。”辰溪有些無奈地看著獨孤城,剛要轉身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麽,急急地說道:“對了,前輩,我想問Roll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