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況且······”是什麽聲音擾人清夢?
睜開眼,又是一片白,空空的,不知身在何處,伸出手有些透明,一身潔白的袍子披在身上,熟悉的場景。
“我在哪兒?”辰溪兀自喃喃道,聲音回蕩在半空。
“你心裏啊。”一個清脆的聲音悠然自得地回答道,浮遊著強烈的氣場。
“你是誰?”辰溪有些慌亂地對著半空中低低問道。
“我就是我。”半空中出現一個紫色的身影,長至腳踝的銀色長發,一對長而尖的耳朵與波多比的有幾分相似,俏皮地動了一下。銀色的眼眸玩性十足地盯著辰溪,粉色的唇微微翹起,透露著高傲的氣息。辰溪愣在那裏看著女孩在浮在空中雙腳無聊地來回擺動,那張臉······分明是自己的臉啊。
“你······為什麽和我一樣?”辰溪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起來。
“我就是你啊,你是我人類時的形態,我們相像又有什麽奇怪。”那紫袍女孩說話間已經移到了辰溪旁邊,不顧辰溪正在放大的瞳孔及滿臉的驚恐,自顧自扯著自己臉頰柔嫩的肌膚試圖讓辰溪看個清楚。
“你這麽怕我做什麽?還有,你沒事躲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醒來去搜集晶石,我已經不耐煩了,我一定要回去的。”那紫袍銀發的辰溪有些不耐地說道,雙手插在腰間,很是不滿。
“我不想醒過來。”辰溪的聲音還是止不住有些顫抖,已經心如死灰了出去也隻是讓自己更痛苦了,好想逃避一次。
“就為了一個男人?”紫袍的辰溪不解地問道,銀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屑,不明白人類的情感,不知道有什麽會比回家更加重要,流浪了七世,夠了。
“我沒有能力保護大家,我拖累身邊的朋友,我抓不住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很沒用。”辰溪喃喃地說著自己內心的不安,又是敏感如小貓有時候粗心大意沒心沒肺,但是有些情節自己卻一直埋在心裏,雖然不說但是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