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的臉色越來越不耐,這三人見了自己竟然這般無禮不說,還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你們三人為何事叫住我?”辰溪已經沒有耐心再接受他們這樣異樣的目光了淡淡地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慍怒之色。
“辰溪,你,不認識我們嗎?”那帶鴨舌帽的男子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眼裏盡是不信的神色。
“無聊!”不想再理會這莫名其妙的三人,轉身欲走,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抓住了手,怎麽甩也甩不開,像是膏藥一般的力道。回頭,酒紅色的頭發映入眼簾,唇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就算頭發的顏色和眼睛的顏色都變了,但是相貌還是沒變,聲音沒變。”
“我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任何改變。”說罷,一股柔和的力道流入手臂,溫柔地滑出了那狗皮膏藥一般有力的手,不屑地看了三人一眼,心下早已有數,不過就是黑發時候的自己認識的人罷了,犯不著在這裏為人耽誤了功夫。
“如果你不認識了。”那酒紅色頭發的男子突然開口,截住了要離開的辰溪,淡淡地開口,“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妖異的眼中有著淡淡的挑釁和執著。
“躍、穹和······果林。”辰溪皺著眉盯著果林看了一陣,若有所思,也顧不得躍和穹此時哭笑不得的神色。果林倒是一直表現得很鎮定,牽著穹的手乖乖立在一旁。
“你不是認識嗎?為什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穹有些不解的瞟了一眼辰溪銀白色的長發,不知為什麽這個辰溪的氣息會與之前自己所認識的大大不同。
“恩?”辰溪懶懶的抬眼望著斜下方站著的穹,不耐地甩了甩自己纖細的手腕,“看到沒?”
“什麽?手腕?”躍饒有興致地眯縫著眼睛,眼裏精光燦燦。
“我碰過你的手,自然觸碰了你的內心,知道這些有什麽奇怪?”辰溪也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三人的反應,這時候倒是有點興趣了,可別讓人太過失望才好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一邊沉默的果林身上,看得她終於忍不住抬眸,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