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驥國幾百米外,歐陽瑞乖巧的找到隱身窩藏之處。
茂密的森林,山泉清澈,悠悠山澗鳥兒鳴唱,隱隱約約的林叢有著碧綠茂盛的小草,一等一遮蔭擋陽的地處。
我挽起袖子給馬兒唰唰皮毛,勺起一盆水直接撲到馬背上,自從勝戰歸來好久都未精心照料它,這一排都骨瘦如柴了。
“也給本將軍的烈馬唰唰身子吧!”歐陽瑞無所事事的走來糊弄我,摟著我的腰,把頭埋在我肩膀上,一臉柔和的神色寥寥欣然。
“要不,給你唰唰。”我臉一紅,自顧自手上的活,四周的士兵全都匪夷所思的看向此處,投來的視線間接把曖昧的氣氛籠罩。
“好”他輕輕地在我耳垂上嘀咕,鼻息遊移在我脖間。
我勺起一盆水,使出蠻力推開他,一個轉身把水潑到他身上,得意道:“那就給你洗洗”
他猝不及防的倒退幾步,衣衫被水濕盡,狼狽不堪的神情使大夥們開口大笑。
“我都說她是吸血鬼”奈特坐到樹枝上,一邊挑著花生仁扔進嘴裏一邊道。
“奈特,小心我把你給剪了。”我舉起食指和中指做個剪刀的姿勢,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好欺負嗎?我,依璃可不吃這一套。
“你等著,本將軍不信奈你何,始終有一天你會屈服於本將軍。”歐陽瑞這一槍馬後炮打得很響,也是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苦笑,固然如此古人男尊女卑,若在帝王的腳底下有權有勢的朝廷官員的任何一句話就能致人於死地,若是看上的女人強取奪豪也要得到,這就是傳統封建的習俗。
給馬兒唰好身子,喂些糧草,我獨自走到一個空曠無草地的角落裏用白布鋪在地下歇息,養好精力今夜開戰。
歐陽瑞換身青紫的玄衣走來,我眯了眯黯眸注視著他,原來他穿便衣是如此英俊非凡,可平常也不錯,他都穿著盔甲戰衣除了有勇士的風範,今日,卻貌俊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