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起的渡口,棹楫橫陳於如歌的往事。一曲棹歌,飄揚微波泛泛的湖心。欸乃一聲,青山綠意覆蓋起內心的荒蕪。隔岸的漁火,一葦渡之,往事如夢,幽幽淡淡,浮塵。
景象如虛如幻,我如渺小的壁虎沿著石壁往上爬,無聲無息的躲過驥兵的視線,黑夜中,我拔出靴筒上的鋒利的短刀插入石縫裏,一刀接一刀,翻身,一個鯉魚躍龍門,手又握緊另外一把刀的把柄。
十來個軍卒足以夠我對付,我宛如一陣風般輕悄悄的爬上石台階,蹲下身子跟隨在那士兵的身後,舉起閃爍著光刃的短刀刺向驥兵的喉間。
轉身,剩餘十來個的兵卒發現了我,驚呼,都手持長矛衝來。
見到那個瘦小的兵卒,才想起剛剛在下麵的時候從頭頂而降的一泡尿,不由自主的冷著臉,罵道:“你姑奶奶我要閹了你”
快手快腳,猶如黃飛鴻的無影手般敏捷,飛速,靈銳,一刀接一刀劃破兵卒的喉嚨,心底越來越痛快。可望見遠處一個小卒去通風報信我掏出懷裏的手槍直接斃了他。
用手背抹去臉頰上的鮮血,速速去開城門,兩三下解決城門的小卒,放下大型的鏈鎖,打開城門,放下吊橋,對著河流前的林叢大喊:“出兵”
*
“大將,大將,不好了,不好了,炎軍攻進城了。”一名年邁而立者顛倒亂撞的撲進房間,跪在地上埋著頭顫抖著身子稟報。
“什麽”陶瓷花碗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響出刺破耳膜的雜音。那副將吃驚的真起身,神情閃過一絲擔憂,此時,可是火上焦眉,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結果,那刀疤大將撇下臉,一掌擊打著桌麵獅子大開口,吼著:“來了正好,本將倒要會會,這個離歌可有此等的厲害。”
說著,這刀疤大將一把抓起身旁放著的開山大斧怒氣衝衝的走出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