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寒風刺骨,十二月下旬。
“定定住天涯, 依依向物華。 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梅兒,外麵風大,快進來。”一位年邁花甲的老人笑容滿麵的喚道。
“來了,爹爹。”將白色的花秀娟掛在枝頭上後,我連忙的跑過去扶著他。
我的名字叫一枝梅,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所以爹爹幫我娶了很怪個名字,說我就像院子裏的傲梅一樣美麗。至於我今年多大,來自那一國我更不知道,爹爹告訴我,他是從山腳下把我救來的,當時我身負重傷,眼睛看不見,後來請了村尾的漢大夫來,才把我治愈,可大夫說我得了失魂症,記憶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醒來後,我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之我腦袋一片空白,時而,會有一些絮片閃過,腦袋就疼痛不已,畫麵很模糊,最後,我隻能放棄。
而這個地方叫瀟湘村,常年內隱居在深山野林中,甚至他們也分不清這片土地屬於那一國,就是偶爾到市集上去玩,不過,這裏的村名個個都不識字,沒什麽文化。
這裏的村名不多,家家戶戶都很友善,有一家的小夥子挺帥的,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剛剛來的時候,我一言不語,總不愛說話,性格很孤僻,很冷傲的那種,直到爹爹教導我一些話後,我才變得開朗起來,變成一個可愛的芳齡妙女。
而爹爹住的這座房屋不是很結實,如果刮點大風,房屋上方頂上的茅草就能被吹走,屋內簡陋,樸素,爹爹還種了些菜和稻田,這些我都不會幹,但是我想學,可是爹爹不讓我幹,說我的巧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做不了苦活,罷了,我隻能向隔壁家的小軒哥學習煮飯,幫爹爹分擔一些活,畢竟,都六十多歲的老人了。
“梅兒,來,多吃點飯,看你瘦的。”爹爹夾起一塊肉到我的碗,可自己的碗卻是空空的,剩餘白米飯和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