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陣敲門聲擾亂了寧靜的大地,驚醒了夢中的生靈。
我搖搖欲醉的摸索著大門,揉了揉模糊的雙眼,伸了個懶腰,便喚道:“別敲了”
打開門,霧氣漫漫,天空灰蒙蒙,太陽初升,耀眼的光芒射向大地,灑在一抹黑影身上。
靠在門邊呆愣了會,我問:“幾點了”
“梅兒該上路了,快去梳洗。”小軒哥站在門外看啥了眼,怔楞許久才回過神喚道。
“等等,我馬上來,小軒哥,你先進來坐會吧!”抓了抓發麻的頭皮不顧及淑女形象,打了個哈欠,懶慵慵的回房內換上一套素淨的花裙,披上一件暖和的大衣,這粗衣麻布的,雖然穿得不習慣但是為了爹爹,我忍了。
看著摩擦得紅腫的手臂,我立即那些藥酒擦了擦,皮膚也略有過敏的現象。
坐在床邊,我稍微盤了個發髻,在插上一枝傲梅,背起一筐胭脂水粉出了門。
“這個我來背吧!”
方才出門,小軒哥搶過我背上的籮筐,見到一旁大娘的臉色不好,我立即搶回來,客氣的說:“不用小軒哥,你還是幫大娘的忙吧!這個我自己來就好。”
“可是.....”小軒哥剛發話,大娘撇下臉說:“軒兒,這點小事梅兒自己應付得來。”
“梅兒,路上小心,爹爹不送了啊!記得,給爹爹帶件大衣回來。”爹爹站在門外,對著大老遠喚道。
“好,爹爹你保重身體,晚點我就回來看您了。”我用手做了個喇叭形狀回了爹爹的話,眼眶急速漲紅。
望著爹爹和藹的笑容,我心裏暖暖的,走的時候仍然依依不舍,始終都回到看多一眼,直到爹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路上,我走在前頭,卻聽見後麵的談話,“軒兒,不是娘說你,這梅兒雖然貌美如花,可是我們高攀不起,說不定她是那家的千金寶貝,聽娘的話,不許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