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做搭了這麽一段路的謝禮吧。”一剪梅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進來“剛剛那位大美人中了我的媚藥,黃昏落。好好疼惜她吧。”
“什麽?!”安天佑驚叫著追出去,可是確已不見人影。而錢肖正揉著眼睛,應該是被一剪梅撒了什麽藥粉,迷住了眼睛。
“黃昏落?媚藥?”我疑惑的看著管籬除了有些氣惱卻並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問道“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啊。”
“黃昏落,顧名思義。黃昏之後黑夜來臨才會發作。”安亦辰有些緊張的盯著管籬說道。
“那我們還有時間嘛。”我笑笑道“不是下午就可以到新安城了麽?我們去找大夫……”
“沒用的。沒有解藥。”安天佑在一邊輕聲說道,但是這輕輕的聲音卻好似一個驚天巨雷炸響在了管籬耳邊。
“那……那就那個那個啥唄。”我臉紅了紅說“反正你倆也是夫妻,又沒有關係。”
不知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車廂裏就又好像回到了冰箱裏。
看看管籬眼中含淚,看看安天佑眼神迷茫,看看安亦辰目光呆滯。這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倒是我顯得格格不入了。於是我也隻好閉嘴不再說話了。
也許是我根本沒有意識的事情的嚴重性,也許我本來就對管籬沒有太多的好感,也許我在意的事情根本不在她管籬中不中什麽媚藥。
我總是覺得,這看似和諧的三個人之間總是有些什麽彼此隱瞞著。所以才將事情變得如此複雜。在他們之中我畢竟還是個外人。他們既然不肯說,我又怎
麽好去中間當導火索催化劑呢?可是心裏的不安感,卻是一陣比一陣強烈。
別扭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中午,原本說在路邊的小客棧吃頓飯,可是見另外三個人都是一副心裏煩躁食不知味的表情。我隻好眼巴巴地看著小客棧消失在我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