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錢肖這一路上再也沒有說過半句話。這腦袋一亂加上肚子又餓,我漸漸起了睡意。但是這一來是坐在外麵,根本沒法睡,二來,按照早上預計的時間應該是快到新安城了。
“還有多久?”我偏過頭去問錢肖道。
“半個時辰。”錢肖看了看天,使勁的抽了馬一鞭子。
我看著因抽痛而奮力向前奔跑的馬匹,心裏一緊。
這時候身後的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一回頭發現竟然是安亦辰。
“怎麽了?”我看著他問道。
“進來。”他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好不好?”
“恩。”我沒有辦法拒絕。望著他的眼睛,好似一潭深水,陷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鑽回車裏,坐回了他的身邊。看看對麵的安天佑和管籬兩人越來越緊張的表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是啊。沒多長時間了。
“這媚藥既然無法解,那麽可不可以用什麽法子拖延一下時間?”我想到了原來在小說中看過的辦法“比如泡冷水澡什麽的?”
“沒用。”安天佑搖搖頭。“這媚藥最狠的地方不在於其的本質,而是……”
“什麽?”難道這就是他們沉默糾結的原因。
“而是中了媚藥的本人,必須……必須……”安天佑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是,聲音裏的顫抖卻是怎樣都掩飾不了。“必須和相愛之人……否則……”
“相愛之人?”對啊。這皇帝和妃子之間,有夫妻名分。但是不一定就有愛情啊。“那你怎麽不早說啊!!趕緊去找人啊!!”
安天佑深深的看看我一眼,低下頭不說話。
是啊,這麽做可不就是給自己腦袋上帶綠
帽子的事情麽?更何況,他還是天子。更絕不能容忍這件事情的發生。
“你自己決定唄。”我看了安天佑一眼,低聲說道。
“求皇上休了臣妾。”一直默不作聲的管籬的突然的在跪倒在了安天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