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筱筱的活動範圍一直都是進了王府的大門,然後直奔自己的小院兒,後來想是這靖南王爺也相信了她們姐妹不會是什麽歹人,所以她逛的地界兒就越來越大。
如今正午時分,王府的教練場無人操練,這裏便成了筱筱的天下,她繞著場子一圈圈的跑著,想要用汗水衝刷掉腦子裏那些恐怖的畫麵。
這個方法雖然很累人,不過也很有效,幾圈下來,什麽焦屍,火災,統統忘記,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回去泡個澡,再睡上一覺,好好補補被嚇死的那些腦細胞。
“正是最熱的時候,你跑那麽久,也不怕種了暑氣。”筱筱低著頭往回走,一條帕子扔在了她腦袋上,頭頂響起的是那個冷麵帥哥白淺的聲音。
這哥哥人長得很帥,但是麵相太冷,和那對兒每天都笑嗬嗬的父母,實在相差太遠,筱筱一直想問他是否白叔白嬸的親生子,又怕挨帥哥的揍,這人絕對不會是憐香惜玉的主兒。
“不然待在屋裏,睡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具燒得發黑的屍體,那樣早晚要瘋掉的。不過謝謝白大哥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筱筱擦著臉上的汗水,那巾帕好像用玫瑰水泡過,很香的玫瑰香味。這冰塊兒絕不會有這浪漫細胞,倒是白嬸常常這樣。
“是我娘聽說你昨夜嚇著了,讓我看看你去,我看你晃到了這裏。和發了瘋似的一直跑,不過出出汗也好,把那些晦氣的都衝掉吧。你畢竟還年紀小,其實可以和王爺說換個差事做的。王爺人很好,肯定會答應的。”白淺肯定從未一下說過這麽多的話,都有些氣喘,臉也微微發紅。
“我早說過,我今年是二十二歲,比你都大,不過就是來到這裏才變成了這個倒黴樣子。我胡筱筱不是慫包,才不會受點挫折,就退縮,我一定會克服這個心理障礙的。我姐膽子比我還小,她都能勝任,我也一定行。”筱筱自信的仰頭望著白淺,白淺看著陽光下的這個小丫頭,像寶石一般閃著耀眼的光芒,讓他舍不得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