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死你這個死人妖,我紮你的眼,讓你亂放電;紮你的嘴,讓你亂說話;紮爛你的臉,讓你到處勾人,……”外人聽到這番話,肯定以為是個被遺棄的女人子,正在詛咒自己負心的情郎,可實際上這是胡筱筱在罵宇文琪。
筱筱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荷影和荷月都十分驚訝,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變成這副模樣。
兩人問她,她也不吭聲,隻是從她那個古怪的包裏掏出了一張紙,還有好像個筆一樣的東西,其實就是支鉛筆,古人沒見過,還請見諒,然後這丫頭就在那紙上塗塗畫畫的。
一炷香之後,宇文琪的樣子就躍然紙上了。古人作畫都是用毛筆,而且畫出來的人物很多是神似,並不會太逼真。可是筱筱的素描,那是形神兼備,驚得荷影,差點把放在嘴裏的粉拳吞了下去。
“姑娘,您是喜歡逍遙王爺吧?不然您怎麽畫的這樣像,仿佛王爺就在眼前似的。是不是每天都想他想上千百遍,都印到你的腦子裏了?”荷影就是開個玩笑,誰知筱筱正在氣頭上,一記眼刀扔過去,好懸要殺死人。
“您別生氣,我就是說著玩的。”荷影嚇得躲在了荷月身後,荷月直對她使眼色,讓她別再亂開口了。
素描畫好之後,筱筱站起身,對著那張紙的後麵,吐了兩口吐沫,‘啪’的一聲拍到牆上,然後手中拿起剛剛在路邊買的簪子,對著那張畫就插了過去,嘴裏說得就是方才那段話。
提起這個簪子,筱筱又是一肚子的氣。那是方才回來時,路遇一個可憐的老太太在賣這些簪花,筱筱正心裏有氣,而且姐姐也沒跟著出來,所以就想以購物來發泄心中怨氣。
其實老太太賣的簪子並不是什麽貴價貨,一隻才賣三四文錢,都是老太太自己做的,她無兒無女,就靠著賣些簪花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