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嶸沒有陪若染回府,他有太重要的事情要做。
若染心情舒爽地回到相府就被大夫人一行人截在了前院,望著一身男裝的若染,大夫人的那張白臉陰沉得可怕,她冷冷地盯著若染,卻抿著紅唇沒有吱聲。
若染深吸一口氣,大膽地迎接她冷鷙的目光,行了個禮,微笑道:“娘親,你散步?”
瞧她身邊陪著奶嬤,還帶著幾個丫環,穿著華服,打扮得美豔,一襲素腰的滾雪紗襯底的席地長裙,把她的身姿襯托曼妙優雅,手上戴著好幾個金燦燦的花式戒指,頭上梳了個芙蓉髻,插著金步搖,頭微微一動,金光閃爍,炫麗耀眼。
可華麗高貴的外表,卻鑲著一張冷豔的麵容,太陽雖溫和,在她周身籠上一層淡淡的陽光,可光暈未給她的臉塗上柔色,反而她的陰冷把那層光衝散了。
吳媽媽皺了皺眉,淡淡地睇了若染一眼,眼裏的冷漠與大夫人相得益彰,她抬起手,想扶大夫人往外走。
“過會子再去。”大夫人擺手,吳媽媽便朝心芸使了個眼色,心芸擔憂地看了一眼若染,移步朝外麵走去。
原來她們是要出府,可這會子見到若染,是不想馬上走了。
預感到一股暗流在前院裏湧動,若染卻神色淡定,施完禮後就站在一旁,眼睛也不看他人,隻是轉頭望著甜妹懷裏的丟丟,丟丟那雙褐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伸出紅紅的小舌舔舔嘴邊的毛……適才在酒樓吃了半個烤鴨,餘味無窮。
“拿家法!”忽然一聲冷喝讓若染驀地抬起頭,旁邊的甜妹身子一顫,傾倒在若染懷裏,若染抱住她,把她的身子扶正,手有意地輕捏了一下她的臂膀,甜妹站直,臉上閃著驚恐之色。
一婆子聽到大夫人喊話,立馬扭著肥臀快速離去,若染麵露訝色,望著大夫人問道:“娘親,你要對我施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