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丟奔跑當中,還是被相府的男家奴團團圍住,逼到牆角抓到了,一個長相粗俗,身體高大的男人提著它的兩隻後腿,把它拎到了大夫人跟前。
丟丟眼神哀傷地看了一眼後背染紅的若染,嘴裏發出了嗚咽聲,褐色的眸子盈著水霧,前腿踢打著,拚命想掙脫那隻粗壯的手。
“丟丟!”
若染心痛難忍,一個高竄從地上縱起來,飛撲過去抱住了它,抬眸冷瞪著那名家丁,喝斥,“放開它!”
看到若染眼裏的冷冽,那家丁莫名地哆嗦了一下,怯然之下剛想鬆手,卻聽大夫人冷喝道:“把園子裏的三隻小狗全給我剝皮處死!”
話音一落,男家丁一下子從若染懷裏把小狗拽了出去,其餘的幾名家奴馬上往紫竹園跑去,若染情急之下,忽而從一名粗使婆子手裏奪過杖尺,一把推開正在給大夫人包紮手的吳媽媽,拽過大夫人的手臂,杖尺貼近大夫人的臉,憤怒地吼:“娘,你們都說我是個野丫頭,那我今日是否真的要野一番給娘親看看?”
大夫人身子一僵,臉色蒼白了幾分,嘴唇顫抖著:“你……你敢?”
“那你再喊一聲把小狗處死試試?”若染扯開泛白的嘴唇,冷凝了臉。
“四小姐,四小姐!”又從外麵回來的心芸見了,急急地跑過來,剛才她去吩咐車夫暫時不要備馬車了。
一回來見到此景,不由驚慌地來拉若染的手,若染看她的眼神還算平和的,心芸感覺若染對她的話多少會聽,於是勸道:“快放下,她可是你娘親!”
“是我娘親,可為何對我如此地凶狠?不隻是打得我皮開肉綻,還要殺死我心愛的小狗?就因為我不是她肚子裏掉下的肉嗎?”若染說得傷心又委屈,手一抖,冰冷的竹片兒又貼過去幾分,大夫人的脖子歪了。
心芸張著嘴,無言以對,瞧著四小姐還在淌著血滴的後背,也冷瑟了幾分,她巴巴地望著大夫人,可大夫人卻麵若寒霜,麵上的驚慌已慢慢斂去,呈現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