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離姑娘,這些日子多謝你的照顧。本王卻讓你受了如此大的傷害,實在......”梁寒傾歉疚的說。
“王爺,不是你的錯,我可不敢怪罪王爺呀,隻是我幽離命太好了,竟然會惹得一個妃子的妒忌,嗬嗬,跟這點苦相比,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呀。”幽離自嘲道。
幽離的每一個字都落進梁寒傾心裏,越覺得幽離是在諷刺他應該還包括整個梁國皇家吧。幽離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對不住幽離,心裏的歉疚之意更深。
“幽離姑娘,我......”梁寒傾沒有以王自居,剛要開口竟然被幽離攔住了口。
“王爺,放心吧,我在這裏一天就會盡力幫王爺克製血咒,王爺您就不必自責了,對了,您把手腕伸過來我給您把把脈吧。”幽離至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梁寒傾一眼。
梁寒傾目光落在幽離那長長地睫毛上,不自己覺得伸出手。幽離細細的把著脈,神情專注,絲毫沒有發現梁寒傾的異樣。
“嗯,明天該換一種藥了。”幽離淡淡道,她抬起眼,甜甜一笑。
梁寒傾猛地回過神來,眼神不停地向四周看了一圈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他的臉微微有些發紅。
幽離詫異的看著梁寒傾,梁寒傾臉上那抹詭異的紅色越來越明顯,幽離關心的問道:“怎麽了?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嗎?”
“咳咳。梁寒傾輕咳一聲,“本王先走了。”
梁寒傾逃也似的離開幽離的房間,當他關上門的那一刹那,有些懊惱的錘了一下欄杆,他望著那扇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仿佛能看見房中的那道倩影。
幽離覺得這幾天特別嗜睡,每到戌時三刻就會準時睡覺,雖然她也有些懷疑,但是沒有多大注意。
果然,今夜到了戌時三刻整個人完全沒有絲毫精神,倒頭就睡。
過了一盞茶時間,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小心的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