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張烙在記憶深處的麵孔落在梁寒均眼底,他的心口不由得一痛,眼中有些迷茫和失神,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著那一張臉,可惜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並不可能屬於他。
“你長大了……”梁寒均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
月光看著梁寒均的惆悵的樣子,一種直覺告訴她,他不會再傷害她了,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緩緩的閉上眼,恰巧倒在梁寒均懷裏。
梁寒均看著懷中嬌小的女子,緊緊地摟住,一種痛徹心扉的感情在蔓延,他不舍的多看了幾眼月光的麵容,那蒼白的臉上即使在昏睡中也帶有痛色。他眼中的自責更甚,若是早發現幽離就是月光該多好,就不會平白讓她受了這麽多苦。可是他眼中的冷芒一閃而逝。
幽離的柳眉動了動,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猛地從**做起來,她環視四周,還好這裏是她熟悉的環境,誠王府的天香小築,她心裏一驚,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個跨步,對上傳來的劇痛,差點跌倒。她看了看腿上的傷,顯然已經被包紮好了,她緊咬雙唇,一瘸一拐的走到鏡子麵前,看見銅鏡中模糊地麵孔,她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還好現在她頂著幽離的麵皮。
不過,想到昨夜的梁國皇帝,幽離的心再一次抬起來,她喃喃道:“月光……到底以前跟那個皇帝是什麽關係,看那皇帝的神情好像很心痛啊。”
就在這時,翡雲端著盆子走了進來,看見幽離已經坐在銅鏡麵前了,她有些欣喜道:“夫人,今天您怎麽醒的這麽早呀。”
幽離一回頭,向翡雲淺淺一笑,“嗯,今天睡不著,你幫我梳洗吧!”
皇宮中,梁寒均雙手托著下巴,目光如炬。
“均哥哥,月光不要嫁給傾哥哥,求求您收回旨意吧!”月光淚眼婆娑的望著梁寒均,眼中充滿了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