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遠了,六福就用一種嶄新的眼光看著洛羽蝶,那眼神似乎還帶有某種崇拜的氣息,“羽蝶姑娘,你真的很不一樣。你不像我們狼王府的那些女人,她們除了塗脂抹粉的,就是成天的爭寵奪愛的,沒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智慧。”
“六福,你是說,我很有心計?”洛羽蝶的心裏有一絲的不舒服,爭寵奪愛固然可悲,但也說明活的簡單。再看看她自己,她不可能活的那麽簡單了,不管她是不是穆玲瓏都不可能活的簡單了。
“不,羽蝶姑娘,你別誤會我的意思。”六福的語氣有些急,“我隻是想說,羽蝶姑娘不是庸脂俗粉,是絕對配得上我家主子的女人,也是六福心裏唯一的女主人。”
“謝謝你,六福。”洛羽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一句‘女主人’她是不是能擔當的起呢?“六福,你去休息吧!我回去看看你的主子。明早你讓小廝做點清淡的早餐,你主子的傷正在恢複中,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
“是,羽蝶姑娘,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六福欣然領命。
天色真的太晚了,六福也回去休息了,洛羽蝶卻是睡意全無的。她一個人回到江梓山休息的房間,見江梓山還睡的很熟就沒有過去打擾,一個人靠著窗棱邊望著外麵的新月發呆。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洛羽蝶反複的琢磨著第六堂堂主魚目染的回話,她的腦海中唯一能有的印象就隻有張媽。可是,如果對方是張媽派來的人,怎麽會對她下殺手呢?畢竟她有著穆玲瓏的身份呀!
需要洛羽蝶想的不僅僅是張媽,還有臥病在床的江梓山。她現在答應了江梓山在一起,她又憑什麽身份和江梓山在一起?江梓山嘴上說不介意她到底是誰,如果真的知道她就是穆玲瓏,會不會對她痛下殺手?
一想到這一切,洛羽蝶就覺得她的頭很疼很疼,她不知道自己今後該要怎樣的走下去。是繼續做穆玲瓏,找到所謂的寶藏,光複李氏山河?還是做江梓山的女人,狼王府的女主人,隻做她洛羽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