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有這樣的感覺?”老者的眼神是耐人尋味的,在這個月光中,顯得格外的清朗,“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你們可以走了。”老者不但沒有回答洛羽蝶的疑問,反而下了逐客令。
“您這是在趕我們走?”洛羽蝶弄不懂,一個縣城裏的行醫的大夫,又是這把年紀,怎麽會讓她覺得那麽遠呢?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距離,好像是不屬於這裏的一種遙遠。
“姑娘,你不屬於這裏,你該從哪裏來回到那裏去。”老者依然自說自話,“別和他在一起,他不屬於你,你也不屬於他。如果,你硬要和他在一起,你們的將來隻會是兩敗俱傷。”
“您的意思是?”洛羽蝶感覺自己的麵前有道光,不,是她感覺老者的身上有道光,“您是誰?您似乎不僅僅是一位行醫的大夫,您好像還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去。”老者的話很是堅定,似乎,他真的知道了些什麽,譬如洛羽蝶真正的身份。
“我不明白,我不懂。”洛羽蝶覺得很茫然,她有一種感覺,麵前的老人家一定知道什麽,一定知道的,“您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既然您什麽都知道,您就給我指點迷經,好嗎?”
“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對你、對他都好。否則,如果你硬要留下來,隻怕是累的你下一世不得安寧。”老者的這一句話一出,洛羽蝶感覺身上有股子冰冷的氣息,莫非這老者不是凡人嗎?
“老人家,您什麽意思?我不懂。”洛羽蝶覺得這個夜晚太奇妙了,她仿佛不是在和一個普通的老人家對話,她是在和一個智者或者一個什麽得道的高人在請教,“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離開他,做你自己。去你最初來的地方,你就能回到你該去的地方。”老者說完這句話,就突然站起了身,“夜深了,我該休息了。明天一早,你們用過早飯就離開吧!診金我要三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