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秦邇每次進宮都會邀慕凝夏一同在禦花園待一會兒,慕凝夏起初有些不情不願,不過秦邇告誡她一切都要聽他的安排,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麽,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多了,她發現他也並不是隻會刻薄人,有時候兩人就是一起坐坐不說話,偶爾聊上幾句,他不故意調侃,還是很好相處的。不過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要在人前裝作兩情相悅,看得太後皇上暗地點頭,直感歎點對了鴛鴦。
“秦邇,你不要太過分,”終於忍無可忍的慕凝夏將杯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接著聽到一聲輕微但是清脆的碎裂的聲音是卻讓她冒了兩滴汗,這杯子應該很貴的,不過,不管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哦?”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把玩著手裏的茶杯,睨了一眼桌上的碎片,唇角嘲弄地微微牽起,“那你說我在打什麽主意。”
她受不了地翻個白眼,真當她是白癡啊!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騙誰啊,“道貌岸然”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你這段時間拉著我裝親密,還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到時候公主失蹤了,皇上必定會追查,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你。而你是駙馬,倘若對這樁婚事心滿意足,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是你將公主偷運出宮。”
“嗯,”他點點頭,這才抬眸瞥向她,“還有嗎?”
還有?她皺了下眉,難道這樣還會有其他的目的?她腦子裏沒有那些彎彎繞,老實地搖了搖頭。
他緩緩地俯下身子,桌子本就很小,於是他的臉便距她不過毫厘,隨著他的靠近,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麵頰,引得她臉紅耳熱。他將她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譏誚地道:“也許,本王確是對這樁婚事心滿意足呢?”
慕凝夏差點跳起來,不過幸好及時穩下心神,眼睛一眨,便換上了羞怯嫵媚的表情:“好啊,本公主也很是仰慕王爺玉樹臨風、瀟灑倜儻,那便不必再多想什麽,我們婚期一到便成親,豈不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