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卻不知道她心中千回百轉,不過她今日第一次自稱女兒,倒是讓他大為滿意,接過她為他倒的酒,滿飲了一杯。
慕凝夏看他這麽高興,愧疚之情更深,不由地垂下了頭,避開他的目光。身後伸過來一隻寬厚的大掌,拂過她的手背,接過了她手中的酒杯,溫和中透著清淡的聲音就響在她頭頂:“皇上,借今日公主的壽辰,微臣敬皇上一杯,多謝皇上恩典,使微臣得此佳人,成其佳偶。”
皇上聞言開懷大笑,又滿飲了一杯。可慕凝夏聽的卻是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不迭地伸手撫平,不想秦邇低下頭,嘴唇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待會兒會有人上前敬酒,你便裝作不勝酒力,然後聽我的安排。”這具男性軀體幾乎就貼在她的背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垂上,她隻覺得後脊梁都發麻了。緊緊地握住手,點了點頭,不想這一幕落在外人眼裏有多麽曖昧不清。皇上眼中的笑意更深一分,公主嬪妃們有的也低著頭竊竊私語。
皇上輕咳了一聲,秦邇這才好像是從癡迷中回過神來,略顯尷尬地看了皇上一眼,淡然道:“微臣失禮了。”
慕凝夏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將這個虛偽的家夥罵了不下千遍萬遍,這才解了恨。秦邇低眉看著她的神情,唇角微微地向上勾起,低聲道:“又在罵我。”
兩人說著已經坐回了原處,她翻了個白眼,恨恨道:“罵你是輕的,我現在撕了你的心都有。”
“哦?”他挑眉,“為何呢?公主不是曾說過仰慕本王瀟灑倜儻、玉樹臨風嗎?”
“秦邇,你別太過分,”她低聲罵道,“你現在表現得與我這麽恩愛,到時候逃婚便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天下人都知道丐幫幫主指給了安樂王,卻臨陣脫逃,是我丟了皇家的顏麵,皇上的怒氣隻是針對我一個人,我都有可能嫁不出去了,而你卻安然無事,我越想越是覺得不合算,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