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男,心情不好,擺副臭臉,本小姐還嫌你影響食欲呢。
她含在嘴裏的五花肉來不及咀嚼,忽然下顎骨被人狠狠捏住,對上律天邪暴戾的黑瞳,他此刻正逼視她的雙眸,低啞吼道,“本王的確是心情不好,你若不想被送到洗衣房,最好別惹怒我。”
猛然放開她,袖一揮,桌上的飯菜散落一地。
可惡可惡可惡。
刹那間,冷若薇腦中閃過一副情景,隻見她桌子一拍,一隻腳立在凳子上,單手叉腰,大聲喝道,“臭極品的,本姑奶奶不幹了,你有種放我出去!”
可是,她也隻能在自個兒腦中YY了,輕歎了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洗衣房那地方永無明日啊,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人家是王爺嘛,耍耍主子脾氣,理解。
冷若薇垂下頭,小聲說道,“奴婢這就讓膳房重新做。”
正要抬步離開,被他粗暴地拉住手臂。
“慢著,本王現在又不餓了,現在地毯很髒,你馬上拿去洗。”
“你……你分明是故意刁難我。”拜托,這塊地毯不小的,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紀,讓她徒手去洗,姑奶奶我不用睡覺啊。
“哼,是又怎樣!”律天邪回想她跟律玄焰相擁的情形,忿恨不已。
“你!”冷若薇即便是hello kitty,也要發虎威了,可是她又忍下來了。
“知道了。”
她的順從卻惹來了他的嘲諷。
他冷哼一聲,道:“你倒變得逆來順受。”
冷若薇順了順堵在胸口的悶氣,故意抬首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靨,嗲聲嗲氣地說道,“奴婢是丫環,王爺吩咐什麽,奴婢就做什麽,哪敢不從。”
“哦?”他挑眉。
冷逸的臉上突然邪魅笑著,逼近她,“那正好,本王正愁沒人暖塌,你既然這麽說,本王就給你次表現的機會。”
他壞壞地逼近,她怯怯地後退,不知不覺已跌坐在塌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