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律天邪低咒一聲,忽然想起什麽,拉起被褥遮住她**的酥胸。
“江獨雁,退下。”
該死的,他忘了江獨雁一直都在。
黑暗中,一個男衣身影‘嗖’一聲消失不見。
“本王今天就撕開你的假麵具。”
想起白天不該見到的那一幕,律天邪雙瞳火苗流動。
她可以溫柔地依偎在律玄焰懷裏,卻故作清高地拒絕他。
冷若薇看著身上暴戾的男子,淚水潸然的雙眸充滿絕望,乞求道,“求求你,放了我。”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就因為她是丫環,他是王爺,就可以隨便欺占她嗎。
律天邪停下動作,怔怔地凝視身下淚流不止的冷若薇,殘暴的黑眸不禁露出憐愛,緊鎖的劍眉漸舒,輕輕地,俯身將薄唇吻過她的耳瓣。
“別哭,本王會好好疼你。”
一掃之前的粗暴,律天邪溫柔地吻著她的紅唇。
冷若薇止住幽咽,錯愕地望著他,他驟然的改變也使她忘卻了反抗。
耳邊傳來他的輕喚:“若薇……”
迎上他眼神迷離的柔情,刹那間,冷若薇失神了。
忽然,律天邪雙眸沉下去,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紋絲不動。
“喂。”
她使出全力將他推倒在身旁,弱弱地將小手探過他的鼻息,舒了口氣,原來是睡著了。
冷若薇訝異不已,這種情況下也能睡著,佩服。
合上衣服,跳下塌,望著塌上呼呼大睡的律天邪,暗籲口氣,總算是躲過一劫。
她敲了下腦袋瓜,冷若薇,昏了頭了你,他可是殘暴不仁的大極品,剛才那柔情一定是幻覺。
伸個懶腰,睡大覺。
翌日,清晨時分。
冷若薇還在睡,律天邪無語了,沒見過鼾聲如此之大的,枉給了她一張傾世容顏。
拈起桌上燃盡的晴蘭草灰,往鼻間探了探,陰沉地盯著江獨雁似笑非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