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相爺道,“屬下不才,妄自推斷,此毒必是攝政王所下。”
“哦?”
宇文相爺娓娓道來,“攝政王不是傻瓜,明知她是主上的人,將她留在身邊豈不養虎為患,而且這種毒的解藥隻有……”相爺欲說又止,抬首望了眼蕭浪。
聞言,蕭浪大笑起來,嘲道,“宇文相爺,你既知律天邪不是傻瓜,卻不知他的秉性,在他未知冷若薇的真實身份之前,他絕不會殺她。”
停止笑聲,又接著道,“不過,這的確是律天邪命人下毒沒錯,他的本意不是殺她,而是為了引我去救她。”說完,咬著冷齒,不禁後怕起律天邪的殘暴噬血,蝕心散的解藥唯有他身上有,如果他不去救她,她隻有死路一條,律天邪的目的顯然易見。
“屬下不解,蕭公子既知,為何還要……”宇文相爺大驚,不敢往下說。
蕭浪雙目陰沉,冷哼一聲,“現在還不是冷若薇死的時候,重要的東西還在主上的手裏,我必須救她。你明日在城內,散布紫鳳國第一殺手潛藏在攝政王府的消息。”
他們江南蕭家與律天邪不共戴天之仇,即便是鋌而走險。
“是,屬下明白。”宇文相爺恭然領命。
蕭浪神色遲疑了一下,黑暗中隱藏了他雙眸中流動的異樣,終道出口,“如果我回不來,讓主上不必救我。”
然後,一個劍身消失在黑幕中。
中毒第二天,一輪圓月掛上蒼穹。
冷若薇獨自承受著千萬條蟲侵蝕著心髒之痛,撕心裂肺的劇痛折磨著她,淒裂的叫聲震透了攝政王府,羅帳下,汗水成珠凝集在皮膚上,與薄裳粘縛在了一起。
痛楚無人相伴,冷若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她突然好想有一個人坐在榻邊,隻須靜靜地,那個人可以是律玄焰,也可以是江獨雁,隻要是有個人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