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兩字一出,律天邪感到心中一絞,蹙著眉,原來她沒有和龍戀戰沒有行房,可是情花烙不解,她就會死。
見他沉思,蕭浪眯起眼,不緊不慢地撥出青銅劍,劍指律天邪,“律天邪,時間不等人,我想我還是先殺了你,再去找冷若薇……”話落,他的黑眸裏充斥著殺氣,此時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律天邪沒有絲毫懼意,反而仰天大笑,“哈哈,江南蕭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你我兩敗俱傷,豈不便宜了樹後麻雀?”說著,深眸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影,自從冷若薇到了他軍營裏,那個人如影隨形。
蕭浪也笑了,笑的爽朗,笑的狂妄,放下劍說道,“律天邪,蕭某一定會在戰場上取你首級,不過在這之前,還請三思,情花烙一旦進入腦髓裏,恐怕為時已晚!告辭。”說罷,一個劍影絕塵離去。
不是蕭浪境界高,而是他感覺到了不遠處有著和他一樣的殺氣,對方的武功在他之上,況且冒險進入敵方的軍營裏,得以全身而退就好。
一輪明月掛蒼穹,冷若薇獨自一人在營帳內,翻來翻去無法入眠,目不轉睛望著帳外,突然一個黑影靠近,她立刻側身背對著,裝睡ING。
律天邪輕步走到榻邊,解開衣衫,躺在冷若薇的身邊。
用微其甚微的聲音,像在和她對話,又像是自言自語,平靜道,“冷若薇,朕放你走……”
愛不是占有,情不是自私,當愛情必須做到退出,那種心痛是無法比擬的。
她側身背對他,淚已從眼角劃落,終於可以從他身邊離開,她的心何來破碎……
翌日天亮,冷若薇卸下一身男裝,換上了來時的女兒裝。
律玄焰牽著一匹駿馬,已在日出之處等她。
“東冥王,有饒了。”她平靜似水,強顏歡笑道。律天邪沒有來送行,他的承諾很可愛,隻有一句兌現了,‘朕放你走……’他說過再給他一次機會,然而他親手終結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