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被賣掉的感覺,將她送回紫鳳國,他能得到什麽?江山?權力?還是他的計謀,對了,他本是詭計多端之人!
她衝向馬去,卻被有力的臂彎夾住,扔給了蕭浪,蕭浪牢牢抓住她,道,“皇後,玩夠了,該回宮了。”
“不,放開我,我要見律天邪!”她號啕大哭,掙紮著想要從他手裏溜走。
見她嘶裂般的大叫,律玄焰薄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卻咬著牙,毅然轉身,躍上馬背,策馬離去。
蕭浪不自主地瞟了一眼遠處的高山,冷若薇順眼望去,瞥見了一身黑衣的律天邪,他就這樣站在風中,身旁另外一襲黑衫的男子是她的獨雁大哥。
“律天邪……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她哭著,小聲嚶咽,帶著心碎的聲音仿佛能飄到律天邪的耳中。
因為太遠,她看不清他黯然神傷的表情。
因為太遠,他看不清她淚流滿麵的麵龐。
因為太遠,他們將離得更遠……
“皇後,該走了。”
蕭浪抱起瘦弱的她,扶她坐上馬背,他則牽著僵繩向著紫鳳國大軍方向行去。
漸漸地,他們彼此消失在彼此的視線裏。
“律天邪,再見了……”她永遠不要再見到他,這個傷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感謝他的傷害,她會變得越來越堅強。
對於傷害過你一次的人,不必認真,也不必天真,因為到最後又是一次最深的傷害。
想著,冷若薇收起所有淚水,清澈如水的美眸中滿是倔強。
高山上——
律天邪呆立在風中,冷風一直吹到了心裏,狠猜紮進了心房裏。
“皇上,該回了,大軍還等著你發號施令。”江獨雁勸他,這段日子,他去打聽紫鳳邪珠的秘密,沒想到,比他想象中還要神秘。
“江獨雁,朕又傷了她一次。”他叫著江獨雁的名字,目光卻始終未移開冷若薇離去的方向,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流泣,因為他的聲音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