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坦誠讓我目瞪口呆。結巴了兩聲,再次瞪大眼睛喊了過去,“老大爺,我根本就不會捉鬼!你帶我過去也沒用!”
“有用,有用!”老爺子眼角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兒,安慰道,“小姑娘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了個去,知道生氣對身體不好還可著勁兒氣我?氣壞賠錢還是氣死賠命?
深吸兩口氣後,我說我叫蘇青檸。
“小蘇啊。”老爺子根本不在乎我臉色有多難看,拍拍我的肩膀,特別親熱的笑道,“我姓閆,你叫我閆叔就行了。”
叔?
我回頭打量這個姓閆的。
頭發花白,滿臉褶子,就這年紀,怎麽也是爺爺輩兒的了吧。讓我這麽一個二十歲冒頭的小年青叫叔,還真是不服歲月老!
閆叔把下巴又往前一點,“那是我徒弟,叫柳葉青。”
柳葉青在前麵打了個響指,笑嘻嘻的道,“老妹兒,看年紀我比你大,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聲二哥……”
我嗯了聲算是回話,心中暗道長了副大叔樣兒還好意思讓別人叫哥,真不愧是閆老大爺的親徒弟。
車開了一會兒,轉個彎後停下了。雪花從前車中燈光中揚氣氛灑灑的飄落,和跳著舞的精靈一樣。
我擦掉車窗上的霧氣往外看,發現這是我們學校的另一個門兒。從這裏進去沒多遠,是三橦麵街的老樓。有兩橦是成人教育樓,還有一橦相隔較遠,已經空置了好幾年了,連倉庫都不是。
現在這個時間,不是成人學院上課的點兒,校門前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柳葉青拿起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率先開門下車。
寒風吹進,車裏的熱氣被瞬間吹散。我坐著不想動,柳葉青這丫的拉開車門伸手就把我拽了出去。還美名其曰,自己一個人在車上危險,沒有跟在他們身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