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閆叔,柳葉青毫無目標的聊那麽一會兒,除了冷的直跳腳,我已經沒有什麽緊張的情緒了。
可隨著閆叔這一嗓子,我的心立馬就跳到了嗓子眼。
在原地磕了幾下鞋跟,動了動棉鞋裏凍的發木的雙腳後,我跑到了閆叔的身後。
想活命,抱大樹。
我現在是主攻能力渣,助攻能力渣,防禦能力渣,唯一的自保能力,往大了說,也就五個點值。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尋求幫助。再說,閆叔說過他會保我性命……
我才站過去,閆叔轉身就走了,向著柳葉青的方向。
我屁顛屁顛兒的跟上去,把半個小時,在心裏問候他全家女性的事兒忘的一幹二淨。
刺骨的寒風中,柳葉青已經找了個避風的地兒把那柱香點亮。
站起身,神色鄭重的對閆叔道,“老規矩?”
閆叔點頭,頭頂上,幾屢銀黑相間的發絲被寒風吹起,左右搖擺。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我屏重吸呼,側著耳朵仔細聽這師徒兩個要幹啥。
一分鍾後,柳葉青道,“三局兩勝,來吧。輸的明麵迎敵,贏的暗地埋伏!1,2,3,訂!剛!錘!”
“1,2,3,訂!剛!錘!”
我一臉黑線,內心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我操,這種時候,這師徒肉居然用石頭剪刀布的方法來決定誰明誰暗!
這不應該是要按能力大小,反應程度機敏不機敏,又或是師傅說啥算啥來分配嗎?
現在這是在鬧哪樣兒?是閑抓煞太無聊,在這找樂子呢嗎?!!
果真,我還是太年輕,對世界了解的還不夠全麵。
兩分鍾後,爪子凍成胡蘿卜的師徒兩終於出結果了。師傅勝,去暗中埋伏,徒弟輸,站在陣中和兩隻做誘餌的小鬼正麵贏敵。
我心中小樂。
這師徒倆人之中,自然是閆叔的本事高強,隻有跟在他的身後才是王道。可如果閆叔輸了去明麵贏敵,我就不敢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