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結果是,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腦子裏嗡嗡亂響。
就和百八十人在我腦袋裏一邊敲鑼一邊刨腦瓜骨一樣。那滋味兒,別提多難受了!
撐著手臂坐起來,胸前一涼。低頭看看自己沒穿衣服,一驚,心中更涼!
我操,我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開始罵街,我他媽的昨天晚上都幹嗎了?我這是在哪兒啊?
衣服,我衣服哪兒去了?
看到旁邊被子裏有一個隆起的人型,我一腳就踹了過去。
林瑤一聲尖叫坐起來,睜開眼睛指著我就大罵,“蘇青檸,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腦子有點懵,我咋和這逼貨在一起?還是光溜溜的?
坐在那裏愣了好一會兒神,昨天晚上的事兒全都回到腦子裏了。
這回,除了頭痛,心也開始揪扯上了。
我昨天喝屁酒,喝就喝了,打屁電話,打就打了,分屁手……
分,分就分了吧。
握不住的沙,不如盡早揚了它。
我難受一時,卻解放了陸明的一世。
說來可笑,自從上初中開始,我就一直讓他擔心,給他添麻煩,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麽事。現在,總算是為他考慮,給他做一件事了。
搖搖頭,我起床洗漱。拿起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心中有抖。我怕看到陸明打過來的無數電話,可又怕陸明一個電話也沒打過來。
抖著手按了下鍵盤,屏幕沒亮。手機,不知何時沒電了。
特落寞的坐了會兒後,我推了推重新躺回去睡覺的林瑤。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上課去是沒必要了,不如研究研究怎麽把林瑤腿上的嬰靈給收了。
這事兒我辦不了,是得找真正的靈媒。我們學校附近,除了閆叔那兒,應該還有別人。
想到閆叔,我覺得我應該回學校看看。
昨天晚上鬧騰那麽大的動靜,死了三個人,學校裏肯定要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吧?